讨厌过年,是律师最诚实的自我防御,律师最讨厌的一句话

作者 | 年关恐惧症患者

来源 | 法律先生

闲,但又很着急。这,或许能概括很多法律人过年状态。亲戚团聚、红包往来、聊天八卦之后,脑子真正放空的那几天,是一年里最不被打扰的时光,但同样也是最焦虑的时间。平时人推事,事推事,没有空或者是刻意让自己没空去思考自己的未来计划。而春节的「闲」,让你被迫面对那个最不想回答的问题:如果现在的节奏持续五年,我会变成什么样?

答案往往不太乐观。

过去两年,法律行业的底层逻辑正在被重写。

就在前几天,贝克·麦坚时(Baker McKenzie)因为引入自动化与人工智能系统,对支持岗位进行大裁员,机器没有情绪,也不需要报销。

新的AI插件一出现,已经可以自主完成合同初筛、条款比对、尽调梳理这些原本属于初级律师的基础劳动。

你可以质疑效果,但你无法否认趋势。

律所发言人表示:

一些职位正在「逐步取消」

而另一些职位则将「演变」

有意思的是,2020年我们写ROSS Intelligence(罗斯智能)倒闭的时候,评论区几乎清一色唱衰。

大家的逻辑很简单:法律是专业判断,AI 怎么可能替代律师?

那时候的怀疑,其实并不奇怪。任何新技术一旦被包装成「替代者」,第一反应一定是防御。

但转折发生在 ChatGPT之后。

2022年,被大量转发的图

当 AI 真的通过法律考试测试、真的可以写合同草稿、真的可以生成像模像样的法律分析时,问题就不再是「它行不行」,而变成了「我们怎么面对它」。

于是,法律行业对 AI 的态度迅速分成了几派。

有人排斥。

觉得它不过是个升级版搜索引擎,用两次回答不准,就给它贴上「垃圾」标签。

可不会拆解任务,不会写清需求,本身就等于把方向盘交给了模糊指令,AI 给出含糊答案,并不奇怪。

有人尝试。

写文章、做初稿、查案例,效率提升肉眼可见。

但当甜头出现之后,有人开始过度信任。连引用案例都不核对,结果被 AI 「幻觉」坑得灰头土脸。

工具本身没承诺承担责任,承担责任的永远是律师。

12345,这么顺的号?图源 『京法网事』

有人认真学习。

买课、研究 prompt、折腾各种模型。

却慢慢发现一个问题:今天学的界面,明天就更新;今天流行的模型,下个月就迭代。技术在跑,知识在换,自己却始终觉得抓不住核心。

还有人带着敬畏。

去年香港 IPO 市场的热闹,很大程度围绕着 AI 企业上市展开,律师也因此多了很多活儿。

资本用真金白银下注,市场给出的信号非常直接,这不是短期风口,而是底层结构调整。

排斥、盲信、迷茫、敬畏。

如果只停在其中一种情绪里,其实都不完整。

AI 既不是神,也不是敌人。

它更像一面镜子,照出的是律师自身能力结构的短板。

当重复性劳动越来越容易被替代,当检索、整理、初稿生成这些基础工作逐渐被压缩,律师真正的价值,会更集中在判断力、策略设计、风险把控和沟通能力上。

问题从来不是「AI 会不会取代律师」;问题是在 AI 可以完成基础劳动的时代。你还剩下什么能力,是机器无法复制的?

春节这几天,恰恰是最适合想清楚这件事的时候。不是去焦虑技术多快,而是去梳理自己的工作流。

哪些环节可以交给 AI?哪些必须由你亲自把关?你有没有一套验证 AI 输出的机制?你是否真正理解它的能力边界?

学习AI,不是学按钮,而是重构你处理信息、组织逻辑和交付结果的方式。

平时没有时间静下来,春节有。

当行业在加速的时候,最危险的不是慢,而是误判方向。

闲得着急的这几天,也许正是你重新校准未来三年的最好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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